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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山村教育》第5章文学小说www.hlmsw.cn,赤壁之战谁赢了

来源:短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1-04-05

    星期天学校正常上课,补上周星期五的课。村支书家过宴席,客人太多,挤得喘不过气来。支书说:“根苍,把学生放了,宴席摆学校吧。”学校就放假了。
  教室里肮脏不堪、酒气喷人。桌子坏了两张,凳子三条。据说是吃宴席的人酒醉后摔跤比力气撞坏的。本来有一半学生没桌凳,这下又弄坏几张,大家心疼得不行。一边打扫卫生,一边叫骂,狗日的,有良心没有?学校还办不办了?骂着骂着,达松林突然说:“都骂个球,骂能把桌凳骂新?有本事跟我去找村支书。”师生这时是一堆干柴,经达松林一点,立刻烧成了熊熊大火。“对,叫他赔,不赔就上告!”人群潮水般涌出大门,一直在一旁垂头吸烟的杨根苍这时才清醒过来,大声地喊:“回来,回来,都给我回来,简直反了!”
  人群停下来,达松林说:“回来干什么?”
  “上课。”
  “桌凳不让赔了?”
  “不让赔了。”
  “为什么不让赔了?”
  “我说不让赔就不让赔。”
  “亏你还是校长,支书更应该赔,他的良心叫狗吃了,走,我们问他个为什么?”达松林向大家挥了下手。
  人群再次向前移动。
  杨根苍可怜巴巴地说:“小弟,给少年癫痫患者发作的症状我一点面子吧,这些人得罪不得。”
  李翠竹走过来拍了拍达松林的肩说:“达老师,事情已经发生了,冲动没用,还是理智一点比较好。”
  达松林软了下来,但嘴里说: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他口口声声支持教育,学生站着上课却视而不见,还干这种缺德事。”
  李翠竹对学生说:“都回来,打扫卫生,打扫罢上课。”
  学生又回来打扫卫生。
  
  倒霉的事总是连续发生。
  下午,杨根苍带全校师生挖洋芋,突然身后蹿出一个女人,双手插腰大吼:“我看那个杂种敢挖我洋芋。”师生一惊。这女人外号叫抱母鸡,是石头崖有名的泼妇。为这块地,杨根苍受尽了委屈。
  杨根苍笑着说:“学校的洋芋,咋是你的?”
  抱母鸡说:“我种的,就是我的。”
  杨根苍说:“村支书说过,你种我们收。”
  “你不是说过,我种我收吗?”
  “我啥时说过……”杨根苍没一点底气。
  “那晚。”
  “哪晚?我咋不记得了?”杨根苍脸上的肌肉一阵颤抖。
  “你不认了……就是你爬在我身上的那晚,你不守信用,你不是人!”
  “你满口喷粪,我啥时……干过……那事?”杨根北京军海医院正规吗苍的脸变成了红铜罐。
  抱母鸡豁出去了,“杨根苍,你想抵赖,没门,大家听着,他两腿间有个疮疤,你没干过那活,我咋知道你两腿间有疮疤,你把裤子脱下,叫你的老师、学生看看有没有疮疤。”
  学生吓得溜回了学校,杨根苍的身子禁不住一跌,愤怒和羞辱使他的脸扭曲而变形,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抱母鸡。刘折子和达松林怕出事,抓着杨根苍死命地往学校拖。
  那天抱母鸡一直骂到天黑,尖利的骂声一拨一拨地冲进校园。
  校外那片废地原是荒滩,乱石嶙峋,寸草不生,谁也看不来那是一片有用之地。天旱地上冒烟,下雨洪水一片。抱母鸡让溪水改了道,四周用石头筑起,中间铺了熟土。头一年就是个好收成,收了一千多斤粮食,教师们看眼红了。说那算学校地盘,凭啥抱母鸡占?杨根苍想也是这个理,把那些地圈进来学校正好是正方形,可作学生活动场地,也可以让老师们种地。于是找抱母鸡谈,抱鸡死活不让。杨根苍又找村支书,村支书说,抱母鸡也出了力流了汗,给人家点补助看行不行。杨根苍拿了200元找抱母鸡,抱母鸡将钱扔了出来,大声说,要地没门,要命一条。杨根苍没了主意,刘折子说,给村支书些礼吧,收了礼村支书会实心管的。杨根苍便把那200元给了村支书,村支书说:“叫她种,你们收,看小儿癫痫用药期间发作与什么有关系她再敢不敢种。”
  杨根苍后悔自己上了抱母鸡的当。一月前,石头崖的庙会上请来了一个剧团演戏,那晚演的是《五典坡》,开演前加一折子《柜中缘》,当演到小姐把相公藏在柜子里的时候,杨根苍的心成了奔跑的兔子,他突然感到身后有温热的呼吸,转身一看是一个女人,黑暗之中看不清脸面,只感到高高的乳房像山一样向他压来。随后,他的手被拉住了,并且向外拖,他乖乖地跟了出去,借着台子上的亮光才看清是抱母鸡,抱母鸡穿得体体面面,色眯眯地瞅着他笑,这笑击垮了杨根苍三十多岁没染过女人的身子。
  “你……你要把我拖到哪搭去?”
  “我家里。”抱母鸡一改往日的泼辣,小鸡般温顺,小鸡般令他没有理由提防。
  “我不……我不去!”杨根苍极力想挣脱她的手。
  “为啥不去?”抱母鸡把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  “我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  抱母鸡嘴角扯出一丝轻蔑,“亏你还是男人,堂堂大男人还怕弱女子?”
  “你家里没人?”杨根苍有点心动。
  “你没见那死鬼看戏?”
  杨根苍的确发现她男人在看戏,更知道那是个戏迷,看不到散场不会离开,胆子大了许多,“这怕不行。”
  “啥不行,快走,有麻烦我揽黑龙江哪家癫痫医院比较好了。”抱母鸡拖他到家里,上死了门,就上了炕。
  “再要不要那片地?”抱母鸡在他身下说。
  “不要。”杨根苍糊里糊涂地说。
  “我种的洋芋秋后让谁收?”
  “你收。”杨根苍这时只有投降的份。
  杨根苍在床上躺了一天,除了愤怒,就是深深的懊悔,自己太糊涂了,怎么干那事?他决定不能败给抱母鸡,他败给抱母鸡不要紧,学校败给抱母鸡就事关重大,长期下去损失就大了,两亩地一年收入一千多斤粮食,摊在他们身上差不多每人损失四五百斤粮食。眼下工资拖欠这样严重,四五百斤粮食的确能顶个事。再说,争不来那片地,自己不成了败家子?败家子的骂名他不落。他便去找村支书,村支书避而不见。找急了,说,找乡政府吧。第二天他就去了乡政府,主管教育的刘维天副书记说,那片地不属于学校也不属于抱母鸡,国家所有,为了发展教育,我的意见是给学校。正这么说着,抱母鸡也来到了乡政府,她说,那片地她花了三个月才垫成,拉了二百车石头,上千车土,拉坏了两辆车,谁要占这片地,我就死给谁。说着就拿老鼠药往嘴里灌,吓得刘副书记再不敢提那片地。
  就这样,抱母鸡收走了洋芋,学校一点办法也没有。杨根苍说,看来得上法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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